中国国际五金展览会,CIHS,展会

海外传真 海外传真 > > 首页 当前位置:

经济增长需要审慎的宏观政策,而结构性改革可能也同样重要

来源:英国《经济学人》杂志      发布日期:2010-10-07      浏览次数:1608


把世界经济看作一个整体,如果你认为其复苏状况相当良好,实属情有可原。本周IMF预计今年全球GDP应该能增长4.8%,这一数据比金融危机前的繁荣阶段有所下降,但也大大超过全球4%左右的潜在增长极限水平。经济从衰退中复苏时,高于趋势的增长正是你会期望的。

然而,这一可观的平均增长率掩盖了一系列的问题。最明显的莫过于新兴大经济体和许多发达经济体之间的差距。前者生机勃勃,一些国家的增长率高达近10%,后者疲软无力,拖拖沓沓。此外,宏观经济政策也是不可思议地泾渭分明:尽管脆弱的发达经济体们开始勒紧腰带,紧缩开支,许多新兴经济体却咬牙切齿,不愿使其货币升值以使经济增长悬崖勒马。最后,各国普遍缺少一个至关重要的因素:“微观”层面的结构性改革。而一旦缺少了它,目前的增长率恐怕难以持续。

失衡的世界

在新兴市场里,政客们犯的宏观经济错误在于谨小慎微,好似经济增长比实际状况要来得脆弱。虽然经济增速却有放缓,但也只是从野马脱缰到骏马奔驰而已。从生产率到政府债务,许多关键指标都健康良好。然而,由于西方投资者追求更好的回报率,外国资本大量涌入,许多决策者购入大量美元以阻止本国货币升值(见文章)。作为一个集团来看,新兴经济体的储蓄仍大于投资,这解释了为何不平衡(特别是引发争议的中国顺差和美国逆差)程度如此巨大。这样的政策其实意义不大。穷国尤其是历史较短的国家,在理论上应使其投资大于储蓄,成为那些相对更富裕、历史更悠久国家的需求净来源地,当后者经济状况不佳时更应如此。

在富裕国家,存在的危险情况正好相反。随着经济复苏的基础得到确立,政客们开始实行退出政策。随着卯吃寅粮的人对其资产负债表缝缝补补,伴随资产破产的便总是经年累月的经济低迷。经验表明,为期数年的低速增长就在前方。富裕国家正计划增加税收,削减开支,金额占到它们2011年GDP之和的1.25%。这些国家规模最大、同时进行、并记录在案的财政紧缩,就属这一次了。压缩预算在许多地方确有必要,但并非放之四海而皆准;从整体来看,这一政策出手之快,出拳之重,结果恐怕凶多吉少。

即使需求足够强劲,可以应对此次冲击,富裕国家的经济长期增长仍会前景黯淡,本刊本周的特别报道将对此进行阐述。欧洲的劳动年龄人口数量即将开始下降,而日本已经出现了这种情况。即便在美国,随着婴儿潮一代逐渐老化,劳动力人口增速逐渐放缓。理论上,生产率的增长可以抵消这种冲击,但是在大多数发达经济体,这种抵消作用早在危机爆发前就开始减少了,而生产潜力则饱受危机的打击。虚弱的复苏反而会使情况雪上加霜,因为失业人员会丧失技能、公共债务会增加,企业也会推迟投资。

当然,新兴市场和发达国家之间令人咂舌的增长差距会更迅速地把把经济重心转向新兴经济体。新兴市场快速增长自然不错,但是发达国家停滞不前,特别是贸易摩擦剑拔弩张,却不会令任何人受惠。西方选民也许无法忍受以下可能:即中国部分因为其货币疲软而仍然享有巨额贸易顺差。在美国,保护主义的论调已呈现上升态势。

济世之策

既改善富裕国家前景又重新引导新兴经济体增长的政策可以让世界经济变得更加美好。这类政策应该包括两部分。一方面,正如本刊经常提到的那样,宏观政策必须重新调整。新兴经济体需要让其货币继续升值。富裕经济体应该认真地巩固财政:明智的预算修复应该减少短期的赤字削减,实行更多更持久的财政改革,包括提高领取养老金的年龄到降低医疗保健成本,诸如此类。

另一方面,同时也是同样重要的是微观经济改革。无论美国国会对人民币如何百般恫吓,除非中国提升服务业的投资,消除减少工人收入份额扭曲的障碍,以及鼓励家庭减少储蓄,否则中国的贸易顺差仍将持续。从电信业到保险业,中国充斥着服务业的寡头,其垄断地位亟待打破。无论是像德国和日本等顺差国那样需要提升国内消费,还是增加生产率,其它发达国家也都需要类似的增长良药。美国的生产率之所以要比欧元区和日本高,很大程度是因为后两者的服务业有着不良记录(规则过多,竞争不足)。许多国家,特别是南欧的劳动力市场,也需要进行彻头彻尾的改革。在那里,要调整工资和解雇固定工人依然难以下手。西班牙和希腊的危机带来了一项优势:它们被迫开始实行这样的改革。

美国也有它的微观经济改革清单,只是要做的事情不同而已。它的当务之急是大量价值缩水、情况恶化的潜在抵押贷款。美国近25%有抵押贷款的住房拥有者的债务高于其房屋价值。故而需要进行更彻底的债务重组,使工人更容易转移到工作更多的地方从而加快金融复苏。失业保险和培训方案也需要多多关注,这样才使高失业率无法固定和维持下去。完成所有这些结构性改革都不会轻而易举。国与国之间的竞争压力可能会有所助益。欧盟各成员国应许诺建成服务业的单一市场,开放亲切友好的国内市场以加强竞争,而不是把注意力集中在更严厉的预算赤字规定上。G20的经济大国则可以致力于提高退休年龄、解除交通等部门的管制这样的具体结构性目标。一份大胆的微观经济改革日程表不会带来即时的回报,也不是将宏观经济状况拨乱反正的替代品。但是没有这一切,全球经济增长最终将步履蹒跚,踌躇不前。